然后他想到一个问题:焦挺呢?没有他在身边,做些隐私的事当然是好,但是万一香榭楼翻脸,自己还有一重保险呢。
“官人,奴家这千金之躯,一旦便交与官人了,莫非官人提起裤子便要不认账了么?”李瓶儿紧咬贝齿说。想了一想,便毅然掀开薄衾:“官人还要装作无辜吗?”
大被之下,是让王伦心摇神旌的春色,刚才还偷窥来着。那上面,除了凝脂一般的白玉,还残留着自己欢爱后留下的痕迹。这种事,王伦是赖不了的。
只是她如此胆大,倒让王伦吃不消了。从本质上说,白衣秀士还是有几分男人的矜持的,一旦女人放开了,他反而放不开了。
“咳咳!”王伦赶紧帮她掩上。要不是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怕现在便要鸳鸯帐里戏鸳鸯了。清醒状态下面对诱惑而不染,王伦还是第一次,可想而知昨晚一定是亏大发了,不然大早上的怎么着也能鼓起余勇吧?
只是,不是说醉酒之后不可能那啥的么?为什么好像自己不但那啥了,貌似还特别英明神武?
“娘子,既然是小可做的事,小可还是要认的!”好汉做事好汉当,在这件事上,王伦不会怂。他只是奇怪,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可是人家都把干净的身子贴给自己了,再说什么就不太光棍了。
李瓶儿含羞带笑地低下头,只是眼角还在瞅着王伦:“官人准备如何认?”
王伦尴尬了。如何认?他真没想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s://www.sdhonglijixi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