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种种,尽入王仔昔眼帘。
怪道香榭楼贴了一个李瓶儿都不能拉拢他,看来光是美女实难打动此人。也是,他身边本就莺莺燕燕如云,都是千娇百媚的人物,自然需另辟蹊径。或者,直接把底牌掀出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相信他会有所取舍。
想到这里,便把手一拂。
于是音乐骤停,舞女定身,歌女住口,劝酒的娇娘也把住执壶的手。
“你们先退下,贫道与王贤弟有些梯己话要说。”
众女款款退出,大厅里立刻静下来,原本心猿意马的众人也清醒过来。
王仔昔看着王伦:“王贤弟,既然对饮酒不喜,不如且听贫道说几句心腹之言?”
王伦此时也有些酒意----虽说远没有裘家酒坊新出的白酒度数高,但胜在酿得精致与量大,仍然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在王仔昔和几个学友殷勤相劝之下,免不了多喝了几杯。便是美女劝酒只沾唇,沾的次数多了,难免也会过量。
此时也欲醒醒酒,听王仔昔之意应是有正事相商了----他不相信对方只是慕于自己的名气。
原本就不相识,而且看对方的条件摆在这里,突然布下这么盛情的阵势必有所求。不说出来,不但这顿饭吃不安稳,便将来难免也要嘀咕着,不如摊开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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