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她过于成熟稳重,一举一动皆要端庄,每走一步更是要深思熟虑,好似肩上背负了很沉的担子。

        沈棠宁见他不语,只是盯着自己笑,脸上略有些不自然:“笑什么?”

        池宴站起身来到她面前:“夫人累了一天,好好放松一下。”

        见他绕到自己身后,她身体不由得有些紧绷,却察觉到池宴将手搭在她肩头,紧接着按揉了起来。

        沈棠宁怔了怔,下意识按住他,微微偏头:“你这是做什么?”

        她已经卸了钗环,没戴耳坠,白皙的耳垂染着淡淡的粉,好似白雪上的一抹胭脂。

        池宴哼笑一声:“给你按按肩,你紧张什么?”

        方才他就瞧见她时不时揉揉后颈,应是这几日忙着店铺开张的事,过度劳累。

        沈棠宁眼睫颤了颤,本能觉得不太合适:“这样的事用不着麻烦你。”

        “麻烦?”他的嗓音低沉喑哑,不似以往轻佻,“沈棠宁,我们是夫妻,你总是和我客气什么?”

        她嘴唇动了动,眸光似有困惑:“可你这样,传了出去让外人知晓,我会遭人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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