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两送完人回来,瞥见纸上的字顿了顿,他辨认了一会儿,神情疑惑:“公子为何要在纸上写唐公子的名字?”

        他作为池宴身边的小厮兼书童,倒也跟过他认过几个字。

        池宴将纸张揉成团随手一扔,话音裹挟着玩味:“有些事想不通罢了。不过不打紧,没必要事事都求个答案。”

        八两听的似懂非懂,就见他家公子起身朝外走去。

        沈棠宁正在看账本,她嫁妆里有几间铺子,时不时会查一查帐,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夫君心里有答案了?”

        池宴抿了抿唇:“有,也没有。”

        她动作一顿。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可她却听懂了。

        沈棠宁放下账本抬起头来,缓缓舒展了眉眼:“不明白对方的动机?这没什么,你只需要记住,在对方决定背叛你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把你当朋友了,那你也不必顾念旧情。”

        池宴眼里情绪明灭起伏,自嘲地勾唇:“我只是不明白,我这个人难道很差劲吗?”

        他自认慷慨大方,对朋友也重情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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