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来的努力付之东流,别说沈棠宁,他自己都会觉得心有不甘。

        池宴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天生就没有做官的命?

        沈棠宁心中触动,反倒柔声安慰起来:“夫君已经竭尽所能做到最好,至于其他意外,咱们没法提前预知,我怎会因此怪你?”

        池宴这么些日夜来的努力,她都看在眼里,也并非胡搅蛮缠之人,最初让池宴参加科举,也并不是抱着一定要他做官的想法。

        毕竟人的能力有限,池宴当真不是那块料,她还能逼他不成?

        她只是想给池宴找点事做,好歹有个奔头,不至于碌碌无为,蹉跎度日。

        再者,读书使人明理,说不定池宴能避开上一世的灾祸,走向截然不同的人生。

        后来她渐渐发现,池宴并非传闻中不学无术的纨绔,他很聪明,洞察人心,对朝政也有独到的见解。

        他心中怀有山川湖海,百姓大义,若不做官,真真是可惜。

        撞上她含有笑意的眼眸,池宴微微一怔,原本浮躁的一颗心,不知怎么奇迹般安定下来。

        他抿了抿唇,扯起唇角,嗓音略显虚浮:“你不觉得在我这个废物身上浪费的时间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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