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抿唇一笑:“夫君小时候应当很顽皮吧?”

        池母沉思片刻,面露回忆之色:“男孩子,哪有不皮的?不过阿宴这孩子有分寸,不是我自夸,比其他孩子省心多了,还比其他孩子聪明呢!”

        给他请的启蒙夫子就不止一次夸过他,若是池宴肯安下心读书,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但他不喜拘束,也不喜欢那些一板一眼的教导,时常冒出一些奇思妙想,让夫子头疼不已。

        沈棠宁若有所思点点头,状若不经意问:“那夫君十二岁那年,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池母一愣,抿了抿唇神色黯然下来:“十二岁那年,阿宴中了秀才,这孩子的转折点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她缓缓叹息一声,“都说慧极必伤,我时常会想,是不是我把他逼得太紧了?”

        她儿子是个神童,池母多开心啊!

        但乐极生悲,她的身子一日日病重,整日缠绵病榻,眼看着竟时日无多。

        “我拉着阿宴的手叮嘱他务必好好读书,他却一反常态,又哭又闹,死活不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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