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姨娘笑容一僵,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唇,闷闷不乐坐了回去。
沈夫人抬了抬眼,神色淡淡。
下人?
怎么在他眼里,方姨娘便是主子么?
气氛有些僵,但也还算相安无事吃完了一顿饭。
……
用过了饭,沈棠宁和池宴也该离开。
坐上马车,她这才看向池宴:“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再也憋不住,当即绘声绘色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你是没瞧见,你父亲当时脸色有多精彩!”
说完他后知后觉噤声。
嘶!到底是她爹,他这样幸灾乐祸,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