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几日在忙什么?”
沈熹微眸光幽幽盯着面前的人。
池景玉将披风上的雪抖落,随手递给了玉珠,在凳子上坐下,听到这略显质问的语气神情平静望过来:“我之前和你说过,我这两日有些忙。”
她讥讽地勾了勾唇角:“忙着去见沈棠宁么?”
池景玉那日的行踪并不难打听,甚至自从他昏迷醒过来后,一些反常的行为或多或少也传到了她这里。
这就是他口中重要的事情?
她愤怒过,茫然过,也歇斯底里过,最终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池景玉微凝着眉,冷了下脸:“你派人打听我的行踪?”
这种做法无疑令他不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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