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还要追,被池宴给拦住:“穷寇莫追。”
两人离开的时候,瞥见又有两个黑衣人正往柳疑复家赶去。
对方也察觉到他们,顿时调转方向跟了过来。
耗费了些力气才将人甩开,池宴回到家中时,已是精疲力竭,他端起冷掉的茶水囫囵灌了两口。
沈棠宁还未入睡,听见动静就立即起了身。
烛光重新燃起,她看向一脸疲倦的池宴:“可还顺利?”
后者唇角蓦地一松,在椅子上坐下,语意调侃:“不顺利的话,我这会儿应该在蹲大牢。”
这样偷偷摸摸的梁上君子,他也是第一回做。
“别贫。”沈棠宁睨他一眼,有些好奇,“你发现了什么?”
池宴这才从怀中掏出那油纸包裹的东西。
油纸防潮防湿,泡在井水里,短时间内也难以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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