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明珠气恼地咬了咬唇,“这有什么难的?你等着瞧!”
——
池宴见沈棠宁屈膝坐在床榻上,神色恍惚,不由快步上前:“怎么了?”
她倏然扭过头来,眼神犹带着惊悸:“是他!方才和你说话的那个男人,一定是他!”
他怔了怔,轻拍她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眸色暗沉:“你是说裴云鹤?我也猜到了,他今日恰巧也穿了身蓝色衣裳。”
沈棠宁却道:“不是。那日被绑,我偷听到两人谈话,其中一个是鸿胪寺卿,另一个人就是裴云鹤!”
池宴神色一凝,皱着眉在她身旁坐下,沉默了会儿才问:“你确定没有听错?”
其实他心中已有几分确认,没有把握的话她从来不会说。
“他的声音很有特征,我不会认错。”
她语气分外笃定,池宴极轻地眯眼,继而冷笑:“甚好,我不找他,他倒是主动送上门了!”
沈棠宁仍有些担忧:“如此看来,我之前的忧虑没错,裴家要和沈辞结亲果然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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