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德帝的心思也好揣摩,他这人容不得别人忤逆,但同时倘若太顺着他,以他的多疑也会瞻前顾后。

        谢太师心中暗暗叹息,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阿辞那小子能不能熬过这一劫,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

        “依你看,陛下此举用意在何?”

        皇后神情沉冷,一双黛眉紧紧蹙着,身为沈辞的亲姨母,说实话她也不想阿辞娶云安。

        有其母必有其女,云安和丽嫔都是一路货色,总之不是个省油的灯,真要放任她嫁进沈家,那沈家别想安宁!

        但这件事她不能直接插手,虽说因为中毒她衣不解带照顾,陛下待她亲近了许多,但这只是表面现象。

        她要是插了手,代表的是沈家的立场还是谢家的立场?

        无论是谁家,都不是皇帝乐意瞧见的。

        皇后只能迂回行事,比如让冷宫里的丽嫔吃吃苦头。

        燕淮坐在棋盘前,不紧不慢捏起一黑子:“依儿臣看,父皇此举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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