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
他麻木地扯了扯嘴角,拍了拍腰间:“知道这是什么吗?”
柳疑复垂眼看去,老老实实答道:“蹀躞。”
池宴挑了挑唇,认真纠正:“不,这是纯金打制的蹀躞。”
言外之意,本公子差那点钱吗?
柳疑复欲言又止:“……”
“不跟你扯,我得赶紧走了!”池宴阔步离开,很快消失在了视线里。
柳疑复抿了抿唇,从怀里摸出一根玉簪,上面雕刻着簇簇海棠花,生动逼真。
是他熬了一个月雕刻的。
他知道今日是沈棠宁的生辰,但这支玉簪,他终究还是没找到机会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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