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雪青在旁边,他说得较为隐晦,沈棠宁的神色仍是瞬间冷了下来。
“你也配跟他比?”
这话着实刺耳,池景玉的脸色唰的一黑!
然而更难听的话还在后面,她一字一句语调冰冷,“池宴他至少行事坦荡,从来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满口仁义道德实则虚伪至极,看似深情却薄情寡义,你拿什么跟他比?”
池景玉向来骄傲,被她毫不客气贬的一无是处,顿时有些挂不住脸,他下颌紧绷一瞬松了下来:“我们不提这个,我来的路上听到有人在传云龙堰的事,你可算替我解了燃眉之急。”
他近乎贪婪地盯着她的眉眼,“你瞧,我们才是天生一对,我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
“那可真是晦气。”沈棠宁厌恶地别开脸,“我是为了百姓安危,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雪青重重一哼,不顾他漆黑的脸色将帘子落了下来:
“车夫,我们换个地方,省得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
池景玉满目阴沉瞧着马车远去,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池宴,她满心都是池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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