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这些人是刚从侯府那边过来,她也未曾露出任何不悦,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和。

        等到再也没有人登门,两人这才回了席间,只见池母和池父正笑容满面分别在男女席上往来应酬。

        放眼望去座无虚席,园子里一时热闹极了,充斥着欢声笑语。

        池宴愈发的好奇侯府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已经上门的客人,他们自然不可能将人给赶走。

        男女席用了屏风隔开,沈棠宁回了女席,刚落座便听到有人感慨:

        “池夫人和少夫人真真是用心了!这样的席面,都快及得上宫宴了!”

        这话不乏吹捧之意,池母却不敢坦然受之,连忙说了几句谦辞。

        赵夫人又开口了,语气透着几分耐人寻味:“可不是吗?不像有些人家,没那个能耐非要打肿脸充胖子,简直令人耻笑!”

        沈棠宁微微抬起眼,这话让众人的脸色有些微妙,热闹的气氛都安静了一些。

        池母不敢贸然搭腔,只笑了笑:“赵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

        旁边有人嗤笑一声:“池夫人还不知道吧?方才我们去宁远侯府做客,那席面置办的那叫一个寒酸!菜式简单些也不是不能将就,可那端上来的葡萄竟然还是坏的,闻着都有味了!这样也敢拿出来招待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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