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幽怨瞪着她:“你确定?”

        她慢吞吞道:“确实想不起来了,想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池宴信以为真,一脸怨念十足,不过忙着去上朝,他也没过多的纠结:“算了算了,往后可不能让你喝那么多酒。”

        沈棠宁有些心虚,其实她昨晚喝的也不多,只是单纯酒量差而已。

        他俯身像往常一样,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听说城南新开了家点心铺子,我回来的路上给你带。”

        “我又不是小孩儿。”说是这么说,她的唇角却忍不住微翘,抬手给他整理了下衣襟褶皱,“去吧,别误了时辰。”

        “行,那你再睡会儿。”池宴心满意足地走了。

        他离开后,沈棠宁却有些睡不着,她睁着眼望着帐顶,回想起昨晚她没说出口的话——

        她其实是想说,池宴,如果哪天你要离开,能不能先知会我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到后来仔细一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估计也来不及道别。

        把握眼下才是最要紧的,她不是多愁善感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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