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知晓她的性子,思忖须臾,竖起手指保证:“等这件事了结,我亲自押着他来向你赔罪!”

        她微眯起眼,心里也在权衡,这件事看似是冯知文和冯家的事,但两家沾亲带故,冯家若真出了事,池家未必不会受到牵连。

        再者,她对池宴前世的死始终耿耿于怀……

        沈棠宁眉心几不可查一蹙,抬眼看向池宴:“你先别走漏风声,最好试探下你表弟,看看江清月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她心中也另有计较,在燕京这样的地方,有时候光有权还是不够,还得有钱。

        若她真帮冯家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那对方势必要欠她一个人情。

        她要冯池两家的结盟,牢不可破。

        ——

        池宴左等右等,一连好几日都没等到冯知文上门。

        无奈之下,他只能抽出时间亲自跑了一趟,来到冯家父子落脚的客栈,谁知却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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