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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春风楼里出来,沈棠宁垂着头凝眸不语。

        池宴留意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怎么了?”

        “那个嫣然,”她仰起头来,神色略有些迟疑,“似乎知道我是女扮男装。”

        方才对方抬起她的下巴时,指尖无意间摸过她的脖颈,她猜测对方是在找她有没有喉结。

        池宴微微一怔,很快释然:“知道了又怎样?收了好处,想来她也不敢说出去。”

        沈棠宁蹙着眉面露思索:“我只是觉得,她有些过分敏锐……算了,还是找你表弟要紧。”

        他们这一趟还真没白来,根据嫣然的口供,霍城有次喝醉了酒,无意间提过一嘴,他喜欢喝城西柳记酒铺的女儿红,为了这一口还专门在附近置办了一处宅院。

        确认了大概位置,排查起来就方便多了。

        “因为鬼面使的事,城门守卫近来愈发严格,他带着一个人不一定能出城,所以极有可能人还在燕京。”

        池宴话音一顿,“但是住客栈肯定不方便,出入都会引人注意,所以他很有可能有其他住所,比如地处偏僻的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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