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当然是要报的。”沈棠宁觑了眼他担忧的神色,语气柔了几许,“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天子脚下,对方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做什么,他们绑冯知文肯定另有目的,既然如此,那他暂时还是安全的。”
她的分析不无道理,池宴紧蹙的眉渐渐松了下来。
因为报官的人是池宴,京兆府也不敢敷衍了事,接待他的是京兆尹刘大人,他对此案还是颇为重视:“池大人可知道他常去的地方有哪些?还有最后出现的地方,以及之前和哪些人接触过……”
池宴把自己知道的一一交代了一遍。
刘大人神色有些凝重:“人已经失踪了将近一天一夜,若是还在燕京倒有希望,要是出了燕京,恐怕就有些困难了。”
说到底冯知文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挨家挨户地找有些不太现实,未免太兴师动众了。
池宴知道,他这是把丑话说在前面,将风险提前告知,勉强扯了扯唇:“没关系,刘大人尽力而为就好。”
这件事他甚至不敢透露给舅舅知道,他虽然平日总是抱怨小儿子不成器,但在他心里还是很疼爱表弟的。
舅舅本就年事已高,要是表弟真出了什么事,他怎么承受得住打击……
池宴眸光凛了凛,打不算将希望全部寄托于官府那边,从京兆府出来后,他又转头去了闹市。
四宝斋里,掌柜正在拨弄算盘,瞧见了他当即热情地迎了上来:“哟,今日吹的什么风?二公子可是许久没有光顾我这小店了,当真是稀客啊!”
池宴抬手打住他,眉眼噙着几分冷意:“今日不作乐,向你打听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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