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只是俯下身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欲离开。
谁料刚走出两步,身后忽地传来朦胧微哑的嗓音:“你这是要去哪儿?”
沈棠宁慢吞吞睁开眼,看着池宴僵滞的背影,神色莫名。
她觉轻,在池宴替她盖被子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离得近,身上那股气息又太过熟悉。
本想瞧瞧他会做什么,没想到他竟打算转身离开。
池宴旋过身来,神色透着几分无奈:“怕吵醒你,我本来打算去睡书房,没想到还是把你吵醒了。”
她明净的眼眸就这么望着他,仿佛要瞧到他心里去:“是怕吵醒我,还是有别的原因?”
能有什么别的原因?
他们之间最近的隔阂无疑是池景玉。
池宴明显一怔,不由弯唇语气促狭:“你在想什么?”
她撑着床坐起身来,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头发柔顺地垂在肩上,神情愈发的冷清:“你到底还是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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