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皱着眉头，在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但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你稍等一下。”
随后，他拿起座机电话，打给了曹鹤然。
“......有曹贺跟曹冉的消息？”
曹鹤然听到门卫的汇报，脸上闪过几分疑惑。
曹贺跟曹冉，现在不是应该在苏江手上吗？
“门口那人，长什么样？”曹鹤然问。
“很大众的脸，看不出什么独特的地方。”
“不是小白脸？”
“呃......应该沾不上边。”
那就不是苏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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