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对自己这样的态度,让她下意识将祁书羡对其他女子的态度形成对比。

        没有人不喜欢自己是被偏爱的。

        凭什么盛知婉就能拥有一个眼里只有她的夫婿?

        “世子夫人,咱们也上马车吧。”茗儿声音有些哑。

        自从得知要跟着去临州,茗儿私底下偷哭过好几回,但她一个奴婢,即便害怕,也不会有人在意她的想法。

        茗儿为盛央撩开帘子。

        盛央目光却依旧落在商行聿的身上,直到茗儿再说了一遍,才不悦地哼了一声上了马车。

        帘子放下。

        盛央忽然道:“你说,商行聿当初为什么非要做驸马?盛知婉一个二嫁妇,当初爱世子爱的死去活来,这样一个女人,到底哪里好?”

        茗儿闻言手一顿。

        公主之尊,长相妍丽,再加上从所言所行便能看出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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