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国公越想越气,说完一通,才发现祁书羡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书羡!我在同你说话,你听见了吗?”
祁书羡笑了一下:“父亲,可知道知婉会医术?”
“提她做什么?”祁国公拧眉。
他不喜盛央,但对盛知婉也没多喜欢,如今盛知婉去了临州,最好能够留在临州再也不回来……
“她从临州回来了。”
“什么?”祁国公一愣,继而想起昨日的传言,哗地一下从椅子上起身,扯出一片刺耳的声响也丝毫顾不上:“她真的从临州回来了?!”
“怎么会这样?那临州的瘟疫呢?”
“商行聿呢,商行聿是不是死了?还有,”祁国公压低声音:“二殿下是不是……?”
“商行聿和二殿下,都回来了。”祁书羡面无表情,不顾祁国公面上的失望继续道:“而且,昨日的传言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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