蕈濯阴冷的眼神横扫过白砚,眼中布满阴霾。
他严重怀疑白砚被吓的神志不清,出现幻觉了。
毕竟,白砚的脑袋经常被叶安渝砸。
“脑袋又不清醒了?雌性哪来的异能。”
叶安渝表示很抱歉。
她也很想向蕈濯证明自己。
但是!这么大的伤口,就她那一级的异能,臣妾做不到啊!
手指被白砚摁着强硬的触碰到伤口。
粘腻温热的血液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糊满整手。
似乎只有一个小伤口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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