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看向玄尹。
“族长,这就是我没有教栖甜的原因。有些误会,不是我想解开就能解开的。”
“栖甜把我当做她的假想敌,如果我继续邀请她,她只会认为我是在挑衅她。”
玄尹沉思片刻,接受了叶安渝的说法。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轻易放过叶安渝。
“嗯。这件事可以先放放。但是栖甜中毒的事与你脱不了干系,等狼一回来再说。”
叶安渝耸肩,没有再说话。
蕈濯似是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偏激。
没有弄清真相就开始怀疑叶安渝,一时间有些自责。
他看向被三位兽夫保护在中间的叶安渝,紧抿嘴唇。
与叶安渝的距离慢慢拉近,却始终拉不下脸和她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