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里,纲手“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火气还没消:“团藏这老不死的!还敢派人去医院骚扰!”
自来也倚在窗户边上,捻着下巴颏,也是一脸的麻烦:“那老东西,耐心比狗皮膏药还黏糊。枫逸小子这次露的那手,把他馋得够呛。”
“我警告过他了!”纲手揉着太阳穴,声音里全是疲惫,“可他娘的就跟茅坑里的蛆一样,黏上了就甩不掉!”
“枫逸那小子,本事确实吓人。”自来也咂摸着,“能把大蛇丸的术给倒回去,这种眼睛,听都没听说过。可也正因为这个,这股劲儿要是走歪了,那篓子可就捅大了。”
纲手嗯了一声,眉头锁得更紧:“我也是这么想。他得有时间,也得有个安稳地方,好好把这身本事给捋顺了。”
病房里,枫逸安安静静地躺着。
眼睛瞎了,整个世界都静得吓人,但也让他把心思全放到了耳朵和感觉上。
窗户外头风刮树叶的哗啦声,走廊上护士小姐姐猫似的脚步声,隔壁床那哥们儿打呼噜的动静,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更玄乎的是,他对查克拉的感觉,也变得贼清楚。疾风老师身上那股子乱糟糟但硬挺着的查克拉,琴奈身上那股软乎乎、让人安心的查克拉,还有翔川身上那股子跟虫子爬似的、密密麻麻的查克拉,他都能模模糊糊地“摸”到。
就靠着这点道道,他才没在黑灯瞎火里彻底抓瞎。
又过了几天,那“清灵明目液”跟神仙水似的,天天滋养着。枫逸眼前那片死黑,总算有了点不一样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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