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纪泽海诧异的目光中,沈宁鸢慢慢说道:“儿媳刚嫁进纪家的时候,婆母会因为一点小错罚我跪祠堂,有时候天冷了跪得太久,我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婆母就是这样用茶水将我泼醒的,她说这是最有效的法子。”
话音刚落,被泼了茶水的陈氏,幽幽转醒。
沈宁鸢用下巴点了一下,“看,这不是醒了吗?婆母果然没说错,叫醒昏迷不醒的人,泼茶水是最有效的方法。”
“你——”
纪泽海伸手想指沈宁鸢。
可手刚伸出去,看到沈破天冰冷的神色后,又立马收回手,强行忍下心中的憋闷。
“我这是在哪儿?”陈氏醒来后,茫然地看向四周。
她抬手摸向自己的脸,摸到一脸的茶叶。
陈氏瞬间反应过来,“谁朝我脸上泼茶水了?”
“是我。”沈宁鸢倒十分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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