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们接二连三的报了许多个暧昧的穴位。
云昭是军医,哪里的穴位与她而言,都不过是治病救人的手段。
可当这些人带着嬉笑,云昭指出一个,便大笑一番的举动,实在太具侮辱。
“云军医果然厉害,那么请问,任脉穴在哪里?”
男人端着笑,直直的看着云昭笼在宽大衣服下的四肢,“这是最后一个需要请教的穴位,云军医想必会教我们的吧?”
外人并不知这个穴位在哪里。
可这些军医是知道的。
他们都笑着,看着云昭手里的树枝,等着她下一步的动作。
陈婷婷小声问谢景墨,“景墨,这个穴位,在哪里?”
谢景墨眸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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