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雷斌肯定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回忆的滋味:“那里的校长,是我一个老战友的儿子。”

        他特意强调了一句,目光重新聚焦在梁瑜身上,带着审视,“让你去,是让你多看、多学、长本事的,不是让你去扯虎皮做大旗,更别指望我能给你开什么后门!”

        梁瑜心中涌起一阵暖流和感激,他挺直腰板,郑重道:“谢谢雷爷爷!您的良苦用心,我铭记在心!一定不负期望!”

        雷斌只是摆了摆手,作势要起身,梁瑜眼疾手快,连忙伸手稳稳扶住他胳膊。

        雷斌站定,看着梁瑜,嘴角牵起一丝笑意:“你的房间都给你拾掇利索了,晚上就在这住下,走,陪老头子杀两盘象棋。”

        翌日清晨的餐桌上,梁瑜用完早餐,放下了手中的碗筷:“雷爷爷,马叔,我先走了。”

        雷斌照例举着报纸,目光依旧停留在字里行间,只淡淡“嗯”了一声:“去吧,昨天交代你的话,记心里。”

        梁瑜向着雷斌坚定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都记在了心里。

        待梁瑜驾车驶入中纪委大院时,时间也不过刚过八点。

        领导说八点半到,可总不好真踩着点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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