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来自未来的“先知”,他太清楚这片土壤此刻最需要什么。

        那在15年试点、20年全面推行的“行贿人黑名单”制度,不正是此刻悬而未决的答案?

        “报告陈主任,”梁瑜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显示出他经过了深思熟虑,“各位领导,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想请各位领导指正。”

        他略微停顿,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既然我们纪检系统目前权限受限,无法直接限制这些企业。

        那么我们是否可以……先建立一个内部的‘行贿人信息库’?或者说,‘重点关注对象信息库’?”

        “信息库?”有人下意识地重复,眉头皱得更紧。

        “是的。”梁瑜的语气更加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这个库,不追求一步到位具有法律强制力,它的核心在于‘信息记录’和‘内部共享’。

        我们纪检系统在查办受贿案件时,同步记录所有涉嫌行贿的单位的具体信息、案件最终处理结果。

        政策法规处的王处长忍不住打断,语气带着一丝长辈对年轻人异想天开的审视:

        “梁瑜同志,想法听起来……有积极性,但记录这些信息,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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