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想出的回应词硬生生被奥兹瓦尔德的宣言尬住了,萨巴蒂诺憋的瞪大了眼珠子。

        粗重的呼吸声持续整整十几秒钟,萨巴蒂诺才在吐出一口唾沫之后,轻轻抖了抖自己被打出几个窟窿的西装外套。

        “你的梭哈就是给我的衣服添几个洞?

        企鹅,你在床上的时候,也只能弄娘们儿一脸的口水吧?”

        话音落下,萨巴蒂诺终于舒服了一点,不等奥兹瓦尔德回应,他便赶紧抬手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我来冰山俱乐部可不是和你这矮子谈正事的,来之前,我已经联系过法尔科内了!

        你就好好守着你的冰山吧,我会去零下四十四度等法尔科内过来。

        记得替我看好门!”

        说完,萨巴蒂诺呸的一口唾沫吐在奥兹瓦尔德脚边,接着满脸厌恶与恶心的脱下自己的外套。

        随手把外套扔在地上,萨巴蒂诺一边向冰山俱乐部的更深处走去,一边摇着头嗤笑道。

        “不小心弄脏了俱乐部的地板,那件衣服就拿去当抹布吧,看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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