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后的组织怎么称呼，你和唐是不是从同一个实验室里走出来的，唐是不是和你们的组织发生了分歧，他是不是你们组织最完美的作品，你们……”
“沃特？？”
听着布鲁斯的十万个为什么，克拉克惊愕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面对一系列追问，克拉克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和唐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就只是巧合见过一面罢了！
我承认，我除了身体素质就像唐那么好以外，还有比较厉害的听力和视线。
没错，即便我住在斯莫威尔，我也能看见和听见哥谭的一切，所以那一晚我是亲眼……”
“看，你承认你一直在背后观察着我们，或者说是观察唐了！
尤其是，唐也有和你一样的感官，你们或许都能监控全球！
一样的力量和速度，一样的超级感官，那你是不是也可以死而复生，又或者唐才是你们里最特殊的？
至于今晚，回答我，是什么让你决定主动上门找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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