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这里可热闹了。”李太后温情脉脉的注视着朱翊钧,伸出双手捧着朱翊钧的脸,白玉般的手掌带着丝丝凉意:“两年不见,翊哥儿长的真快。”
朱翊钧任由她在脸上胡乱动作:“够了。”
“不管你是谁,母后不会如此温情脉脉,她一心求道,眼里哪有我这个儿子。”
但眼前端庄温婉的美人好似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说道:“世宗视我为炉鼎,只为孕育你这个天命之子,难道我不该冤吗?”
“毁我母子之亲,不许我过分亲近,就连你也不肯认我这个母亲,朱家皇帝都是这般无耻之徒……”
晶莹的泪光从她脸颊上滑落,
朱翊钧闭上双眼,他真的分不清。
因为这种做事风格,非常符合道爷的行事规则,所有人都是皇帝的工具。
李太后已经端坐在另一侧,身后的壁画上,慈眉善目的观音大士正隐隐含笑。
朱翊钧双手隐隐颤抖:“母后的起居饮食孩儿为你安排,母后只需一心修炼即可。”
“我早已经辟谷多时……”李太后声音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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