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守礼转身就走,在这里,他连最起码的尊重和体面都无法获得。
“与立兄,留步!”杨博急忙起身。
张四维跟着说道:“让他走!树倒猢狲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杨博诧异的愣在原地,你哪来的自信?
他终于察觉到一丝怪异。
哪怕张四维再不济,也不会如此不智。
除非是混沌的腐化。
杨博面色不改的转过身去,将颤抖的双手藏入袖袍:“你实话实说,为什么要针对太岳。”
张四维一巴掌拍碎了茶盏:“凭什么?一个湖广的泥腿子,安敢在庙堂之上大谈经世治国之策?”
精美的瓷器破碎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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