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将惶恐不安的李贽拉起来。
“瞧你这出息,不就是给咱们老祖宗重新造个金身而已。”
“若成,诸多功德回向先生。你将与国同休,流芳百代。”
“若不成,一切罪孽归于朕。先生也不过是隐姓埋名,做一山野散人。”
就像王明阳一样。
有的人活着,但已经死了。
哪怕是在明阳心学如此显赫之时。
这个学派的创始者,依旧被人们漠视。
活死人,活人死。
李贽舔舐着干涩的嘴唇,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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