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双方的差异所在。
何心隐理所当然的说道:“适者生存也是天理之一,那就只能怪他们时运不济了。”
朱翊钧确认了,他已经无可救药了。
哪怕他的修为距离天人之境只有半步之遥。
“这就是你假托海公之名攻讦朝政,四处讲学宣扬仇国之论,颠覆国家的理由吗。”
“是以妇孺祭祀邪神,用邪道法门寻求超脱的借口吗。”
你们自寻自的大道也好。
为什么偏偏要拿生灵血肉做舟。
以他人的痛苦为乐。
事后,却什么责任都不想担?
朱翊钧厌恶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