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面色如常,转而问道自己的近侍田义:“有人来请示过朕吗?”
田义顿时一激灵,立马回复道:“没有,一个人都没有。”
张居正感到面上发烫。
而作为勋贵之首的英国公张溶更是额头直冒冷汗。
“瞧瞧。”朱翊钧笑了,又道:“这个皇帝,干脆让给你们来做吧。”
你们的一切设想都架构在朕已经同意的基础上。
而朕不是先帝。
不是任由你们摆布的傀儡。
朕就在社稷坛上看着诸位呢。
张居正和在场的诸位同僚这才意识到,他们原来已经本能的将皇帝忽略过去。
这也是隆庆这几年所留下的坏习惯,或者说士大夫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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