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表示对新皇的尊敬,他们甚至愿意派遣亲信弟子去抵抗混沌的一线。
可谓诚意满满,求生欲极强。
朱翊钧手顿在半空,盯着田义,哪里学来的坏毛病,说话说一半。
田义低头等待。
朱翊钧抛却无用的怒气,面色平静下来,说道:“打回去,让他亲自来京谢罪。还有顺义王,把他一并找来,朕有话问他。”
顺义王和藏地的这些喇嘛打的如此火热,未免太过活跃了些。
这匹人马,也想学吕布不成。
几天不敲打,就开始飘了。
田义如蒙大赦,心中默默为人马祈祷,徐徐退了出去。
于是祭坛上,只有两人独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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