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竑将腰杆子挺的更直了些。
这都是他的功劳啊。
为陛下攘除奸邪,不使圣君为小人蒙蔽。
冯保哑然:“君父知否,天下不希望变法之人,何其多也,老臣也是为了君父着想啊。”
看看君父过的日子啊,这哪像一个皇帝。
朱翊钧任由冯保说完,闭目凝神,面无表情,原来打着为皇帝好的旗号就可以扰乱朝政了吗。
你们将朕的名声看的太重了。
你们侍奉的究竟是臆想中的圣君,还是朕本身?
良久。
朱翊钧缓缓说道:“大伴的意思,朕已经明白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从今儿起,大伴便去守陵吧,去好好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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