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妈,我看过合欢宗的告示了,她们的年龄限制在三十岁,我还可以报名。”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儿呢!”老鸨子眼看柳翩翩不上道,眼珠一转脸上慈爱的表情变得狰狞:

        “我告诉你,你是我买回来的!只要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你生是鸳鸯阁的人死是我们鸳鸯阁的死人!翅膀硬了想一脚踹开老娘我去修仙?你想得美!”

        “卖身契……”即使面对这样严词厉色的老鸨子柳翩翩面上也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她低着头沉默半晌,终于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如果我能赎身呢?”

        “赎身?”老鸨子轻蔑一笑,似乎笃定柳翩翩做不到:“那可不便宜,你从哪钓上了金龟婿不成?”

        要知道鸳鸯阁可不是普通凡夫俗子来得起的地方,来来往往的都是各路修仙之人,那些自诩清高的仙人们从来看不起她们这些凡人,怎么可能花大价钱给人赎身?

        柳翩翩衣袖下的手握到青筋暴起,紧咬牙关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半晌才从牙关里吐出几个字:“我自己。

        我给我自己赎身。

        昨天我已经联系了不夜城的户籍吏官,钱财也已交足了数,他们不消片刻就要上门了。”

        不夜城这样的城市没有王法律条,一切规矩都要看上面那些修仙者的意思,合欢宗说青楼女子能给自己赎身,那就没有哪家青楼楚馆敢说个不字。

        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能靠自己攒够钱的女人少之又少。

        房间里的气息都凝滞了片刻,回过神来的老鸨子冷笑一声:“你这是把这些年攒的那点体己都花出去了?落选之后的日子你就没考虑过吗?我看你真是昏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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