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一把拉住我:“哎呀,有你师父在呢,轮不到你。姥跟你说啊,这事不对劲,咱别跟着捣乱,你要担心上去看看也行,但千万记住你师父说的话,别多嘴!别出声,听见没!”

        ……

        我扶着木质雕花楼梯刚一上楼,就瞅见白泽正抱着一盆吊兰拼命往嘴里塞。

        昨晚开车送我们回来的司机,和两个同样穿着西装的男的,使劲往下抢白泽手里的绿萝。

        可白泽死命护着怀里的绿萝,大口大口地把绿萝叶子往嘴里塞。

        一旁一个穿着貂皮大衣、黑色皮裙的女人,挎着身边一个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一脸焦急地看着白泽。

        “白泽,你清醒点,你咋啥都吃啊!这么下去你会死的!”

        女人也显得特别急躁,忙问闫琼:“闫大师,他这情况咋越来越严重了啊!再这么下去可咋办啊?”

        闫琼无奈地摇摇头:“苗家的蛊术太凶险,我虽然能保住他的命,却没法帮他彻底把体内的蛊虫清除。

        蛊术的制作特别复杂,要想找到破解的办法,首先得了解制作过程。可这种制作过程只有下蛊的人自己知道,而且每个蛊师,甚至他们每只蛊的制作方式都不一样,要想彻底清除白泽体内的蛊术,就跟大海捞针似的,难如登天!

        男人声音颤抖,愤怒地说道:“到底是谁想让我白援朝绝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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