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姑父就跟在老头身边,连比划带说的,讲得那是唾沫横飞,很是投入。
这时,楼洞口又走出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妇人,两人站在楼洞口,看了眼救护车,又对着他姑父问着什么。他姑父一扭脸又和这两个妇人讲了起来。
车内引擎声音太大,至于他们说的什么我是一个字也没听清,但八成是这三个邻居在问王忠旭的事。
王忠旭的母亲坐在车里,十分后悔地拍了下大腿:“哎呀,这大嘴巴肯定是把忠旭中邪的事和他们说了,这人多嘴杂的指不定会把这事传成啥样呢,我就不该让他下去的,这个碎嘴子!”
我笑了笑:“阿姨,姑父那人挺热心肠的,没啥坏心眼。”
王忠旭母亲一撇嘴:“嗯……他是心眼不坏,就是那嘴跟棉裤腰似的,啥都往外咧咧,都不如个好老娘们。”
我尴尬地笑了笑,好在倒骑驴很快就被挪走了,车子也能顺利停在了他家楼口。
他家住在二楼,众人合力把他抬到家里后,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家是那种老式的一室一厅,王忠旭的父母住在屋里,王忠旭的单人床则就安置在客厅,正对门的位置。
王忠旭被安置好之后,我这才走上前仔细地打量了他两眼。
他的头发很长,一看就是很久没理过发了,就跟那个想要夺舍他肉体的男鬼头发长短似的,面色有些苍白,人也很单薄,一看就是平日里不好好吃饭,肠胃有些不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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