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挥动铲子,有力地挥舞起来。

        此时的山里已有早冬的寒意,我们几人站在一边,一个个被冻得抱着膀子搓着手。可张驰由于挖掘的缘故,没一会儿周身就开始泛起热气,十分钟之后,他甚至脱掉外套,只穿了件跨栏背心在那里挖。

        王家大儿媳见他穿得这么少,不免有些担心地提醒道:“小张啊,你穿这么少,小心冻感冒了,要不你还是穿上点衣服吧。”

        张驰回头,对她笑了笑:“多谢夫人关心,但是我不冷,您看我这一身腱子肉。”说着,他还用手拍了拍自己那黝黑且满是肌肉的胳膊,继续说道,“我身体壮得很,不会冷的。”

        说完,不知为何,他还特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甚至让我察觉到了一丝暧昧。

        我赶紧扭过头,不去看他。

        黄天佑冷笑:“哼……这小子在部队待久了,没见过姑娘吧。都要死到临头了,还有闲心想这些,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他。”

        我十分诧异,看着黄天佑:“天佑老仙,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就要死到临头了?”

        黄天佑依旧冷笑:“还能因为什么?他的主子都被人软禁了,真要调查起来,他这个警卫员也难逃追责。而且据我推算,那个王参谋长八成是要找这小子顶自己的锅,把一些重大罪名扣在这小子头上,好保住自己的命。”

        我大惊:“那,那人家会信吗?毕竟他只是个小警卫员,怎么可能有那么大能耐做那些贪赃枉法的事啊!”

        黄天佑面色阴沉,目光如炬,沉声道:“王参谋长老谋深算,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人脉盘根错节。他若想将罪名栽赃给张驰,必然会伪造诸多证据,再动用关系疏通。那些人未必会在意真相,只看哪边势力更大、利益更多。张驰虽是个小警卫员,却也可能成为这场权力博弈的牺牲品。”

        我心中一紧,忍不住看向正在奋力挖掘的张驰,他还浑然不知即将降临的大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浑身满是青春的洋溢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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