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师父的声音陡然拔高,却又在看到我瑟缩的模样时瞬间软下来。

        “你以为推开他就是护着他?若他心里没你,无论如何都不会为你冒险;可若他满心都是你,你再怎么推开,他也做不到对你的安危不管不顾。你这般狠心,只会让他伤得更深啊……”

        我咬着唇,泪水大颗大颗砸在师父的背上。

        “师父,这是我第一次恋爱,不是都说时间是治疗伤痛最好的良药吗?或许过段时间,他就能把我忘了……”话未说完,已泣不成声。

        “唉,为师知道,你这样待他,其实你心里更难受。如今大战将至,也的确不适合顾及儿女情长……”

        “不过你放心,在你解决唐辉之事前,为师会替你看好他,定不能让他再出什么差错……”

        师父语气一顿,苦笑了一声,转而又继续说道。

        “以前,有你和你大师兄成天在老夫眼皮子底下晃悠,我有时还觉得你们闹腾,总盼着你们什么时候能成家,早点搬出去,好让我落个耳根清净。”

        紧接着,他脚步一顿,目光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尖:“可如今倒好,你大师兄如今被唐辉掳带走,你在这儿闭关养伤,白泽又忙着处理卓远的烂摊子。

        为师那里如今空荡荡的,连风穿堂而过都带着回响。原以为求的清净到了眼前,反倒不适应了——为师这才明白,清净和冷清原来是相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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