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么着急回去,我便有些不舍。
“这么快就要走?”我慌忙抓住他的袖口,指尖触到粗布下嶙峋的腕骨。
“再留几日吧,就不能多留几日吗……”
师父抬手替我掖好散落的鬓发,动作与十几年前教我练剑时别无二致。
“为师这次出来,并没有暴露真实身份。如今你顶着‘于闫’的身份,若是被人瞧出端倪,恐对你往后的行动不利。”
他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转而继续说道:“趁着这回天没大亮,为师早些下山,也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为师亲眼看见你的现状我也就放心了,瑶啊,一个人在外务必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我强忍泪水,让自己别哭,师父说过的,他最不爱看我掉眼泪。
他说哭是懦弱的表现,踏道修行人,要学会隐忍内心才是。
“为师亲眼看到你好好的,心里也就踏实了。瑶啊,在外头可得照顾好自己,别逞强。”
我强忍泪水,让自己别哭,师父说过的,他最不爱看我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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