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辉将手里的镜子一扣,望向他的眼里满是贪婪神色:“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都寿与天齐了,还怕变老吗?哈哈哈!”

        看他你那得意的样,我嘴角忍不住一阵狂抽,这厮也太注重外表了吧!看来我大师兄爱美那劲儿是随了他了。

        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和我大师兄一样抠门。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抬眼看了看唐辉身后跟着的那十几名白衣信徒,忍不住撇撇嘴……

        他这些信徒身上的白衣,一个个都跟穿个大白窗帘似的,既没质感,也没剪裁,就跟农村大集上卖的五块钱两件的大睡袍似的。

        啧啧啧,看来我大师兄身上的抠门劲也是随了他了。唐辉这几年也没少在卓远嘴里抢肉吃,咋还这么抠呢?真是搞不懂……

        唐辉领着众人在地下室七拐八拐地绕了好一阵,终于在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停下脚步。

        他侧头朝两名副手微微示意,二人立刻会意,一左一右上前,合力将铁门缓缓推开。

        铁门推开的瞬间,一股腐臭混着铁锈味的浊气猛地灌进我的鼻腔,熏得我胃里直翻腾。

        门后石室顶上垂着密密麻麻的铁链,在幽绿壁灯下泛着冷光,而大师兄被倒吊在正中央,手脚都被浸透黑血的粗绳捆着,身上的衣服被抽打得破破烂烂,露出的皮肤上满是焦黑的灼伤痕迹,像是被滚烫的烙铁反复烫过。

        “大师兄!”我往前冲了两步,却被唐辉伸手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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