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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辉裹挟着我在空中疾驰,玄铁锁链灼烧着我的皮肤,突然我感觉后颈一阵发麻。
意识涣散前,我听见他冷笑:“小东西,你先睡一会!”
……
等我再次睁眼,腐臭的霉味直冲我的鼻腔。
头顶垂下的白炽灯管滋滋闪烁,照亮斑驳墙面上“1982年安全生产月”的褪色标语。
我身下锈迹斑斑的铁架床吱呀作响,我挣扎着坐起,发现四肢被浸过符水的麻绳捆住——这是间废弃的化工厂车间,角落里堆积的塑料桶里还残留着黄绿色的化学废液,墙角蛛网间垂落的管道正滴滴答答渗着不明液体。
“有没有人?快放开我!”
“喂有人吗?”
我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铁门开合的声响,唐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并且他身后还跟着早就该死了的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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