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子拽着我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她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晕里,她踢掉脚上的矮靴后,随意趿拉个拖鞋就急忙往二楼走,我趿拉着她硬塞过来的毛绒拖鞋,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追。
“郭姨,拿医药箱!”
她扯着嗓子冲一楼的一个拐角处喊了一声,顺带把二楼客房的门撞开。
鹅绒被上还堆着没叠的杂志,床头摆着她去年在冰岛拍的极光照片。
我刚要开口解释,就被她按在柔软的床铺上,冰凉的指尖已经探进衣摆。
“嘶——轻点儿!”结痂的伤口被碰到,我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李木子睫毛颤了颤,动作却没停,借着壁灯的光仔细查看淤青的范围。
“小姐,药箱给您拿来了。”
“给我吧!”
李木子接过药箱之后,回手“咚”的一声把药箱砸在了床头柜上,转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像要给我活剥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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