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身后的公路离我们越来越远后,他这才踩下了刹车,并且拉了手刹。

        “再说一遍?”他倾身过来时,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似的。

        “说啥?”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喉间却溢出一声冷笑,随后他单手撑在我身侧,将我整个人困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说你看谁都不关我的事?"

        完了,我又刺激到这家伙的神经了……

        我心里虽然慌了一批,但嘴上却不能认怂,梗着脖子问他:“咋的!新闻媒体报道你未婚妻是程小姐,就不信我看别的男人了?”

        “在说了,我看谁的眼神都一样,是你自己心不静,才绝对我是用那种眼神看你的。佛说万物由心造,你的心是什么样那看到的世界就是什么样。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嘴硬!”

        “唉!你干什么!”

        白泽哪里还肯听我在那白话啊,一下子就向我扑了过来,身子压向我的瞬间他立即将我的座位放倒,我整个身子顺着座椅一下子就躺了下去,随后他便结结实实的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白泽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瞪大了眼睛,他身上带着雪松气息的体温瞬间将我包裹,脖颈处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像滚烫的火舌一下下舔舐着皮肤。

        "你发什么疯!"我双手抵在他胸口,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单手扣住我的手腕,并将我的手按在了我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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