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啊,你早上吃饭没啊?要不要二姨带你去餐厅吃点早饭?”
我没接她话茬,而是继续追问她:“二姨,你们说的任老师是谁?”
二姨笑了笑对我说道:“那任老师就是二姨的老顾客,也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哈弗理工大学的博士,他姓任,大家都尊称他为任老师。”
我在心底止不住的翻着白眼,心想这如今世道真是变了,死骗子都有人叫他们老师了,这上哪说理去啊。
二姨见我脸色有些难看,便一把搂住了我的肩膀:“瑶啊,你先别想这些了,二姨嘴笨也跟你说不清楚这健康工程学到底有多好。
不如一会中午吃完饭,你跟二姨一起去听课,好好了解了解这健康工程学,”
我点了点头:“嗯……那行吧。”
我轻轻应了二姨一声,旋即盘膝坐于床上,双目轻阖进入练功状态,并不打算与二姨在继续探讨她那伟大的——人体健康工程学。
因为我心里清楚,此刻的二姨早已被人成功洗脑,任我舌灿莲花,她也断不会听进一个字。如今唯有按兵不动,静待时机戳破这荒唐的谎言。
二姨见我打坐,倒也识趣,不再多言。
她坐在船尾的桌子前,握着个录音笔,凑近耳朵反复聆听那所谓健康学的录音,时不时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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