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会穴处的魂体被勒得青烟直冒,人中穴的金链将魂脸扯得扭曲变形,而箍住膻中的金链更让魂体胸腔凹陷成碗状。
青黑色雾气如同煮沸的沥青,顺着链隙汩汩渗出,任诚信不堪重负,审讯椅的下方竟突然出现一片水渍。
得,不用问,这家伙这是被折磨的尿裤子了。
“别...别折磨我了!”
任诚信舌头不受控地耷拉在嘴边,说话时口水混着白沫不断滴落。
“那些赃款...先换成港币藏在北港长兴洲冷库3号仓,钥匙在海鲨帮老金手里!”
胡队立刻将手机凑近录音,我指尖掐诀,供桌上的符纸无风自动,卷着香灰扑向他的魂体:“之后又转移去了哪里?”
魂体在符灰中剧烈翻滚,渐渐扭曲成一团黑雾:“换成了金条...存进了海参崴远东银行...保险箱密码是我女儿生日...”
他的肉身此时瘫软在椅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唯有不断抽搐的四肢和急促的喘息,昭示着魂魄正在承受的剧痛。
胡队冲我递了个眼色,我心领神会,单手在任诚信面前虚挥一记,三根灵毛应声缩回掌心。
随后,黄小成的声音再次从我的识海里传了出来。
“恩公辛苦了,小成会一直在你左肩上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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